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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絕對良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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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探親?她怎么突然想起來探親了?該不會是記憶恢復了吧?”

    “你想太多了。”林慕白微笑道:“她的夫家剛好要在杭州開分號,這次是她的大兒子來主持生意,她就順便跟來探親了。再者,即便真的是恢復了記憶,又有什么意義呢?”

   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,很快就打消了芷蘭的顧慮。是啊,即便是明月恢復了記憶,又有什么關系呢?那么多年過去了,從前的恩怨也早該放下了。相比從前的身份,現有的生活對她而言才是幸福美滿的吧。

    “話雖這樣說,想想當年她做的那些事,到時見了面,叫她姑母還真是別扭……”芷蘭嘟嘟囔囔說道。

    林慕白笑著搖了搖頭,突然站定了,轉過頭來說道:“蘭兒,你可知‘放下’二字何解?”

    芷蘭一時有些疑惑,不知父親是何用意,愣怔著說道:“放下?不就是放下來么?”

    “再想想看。”

    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讓芷蘭有些莫名其妙,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。

    “不再執著即是放下。”林慕白提點女兒道:“放下我執,即得自在。雖然那時你對她下了藥,初衷是為自己,卻也讓她得到了解脫。既然她已放下過去,你又為何心存芥蒂?可見并未真正放下。”

    芷蘭張了張嘴正想要辯駁,怔了一會兒卻發現無言以對,半響才說道:“總之,來者即是客。她既來了,我們歡迎便是了。”她頓了頓,又說道: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,您記著早些回家,帶上辰兒一起,他也很久沒見過舅舅了。”

    “好。”

    看著芷蘭意興闌珊地離去,已不復來時那興興頭頭的模樣,林慕白不覺好笑。

    “到底還是年輕氣盛啊。”他微笑著走進了學堂里。

    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    林家如今與湛園比鄰而居,同在西湖邊上。兩家人平日往來頻繁,好得就如同一家人一樣,不分彼此。在那天朗氣清的日子里,若是有興致,劃著小船便能相互串門了。不過今日,芷蘭并沒有回湛園,卻是直奔林府而去。

    林夫人相中的那位小姐名喚李靈兒,出身富貴,才貌雙全。她的家族與湛家有生意上的往來,通過湛少楓,李家和林家也因此結識。其實,像李靈兒這樣的大家閨秀在杭州也并不少見。她之所以深得林夫人喜歡,是因為她人如其名,靈心慧齒,是個極有主意的人。在林夫人眼里,只有這樣的姑娘才鎮得住成日里東游西蕩的觀風。

    芷蘭也頗喜愛這靈兒,因她骨子里其實是個活潑頑皮的少女,不似那些沒有個性的尋常女子。以芷蘭對她的了解,這姑娘斷不會坐等著別人來決定自己的人生大事的。在這一點上,她和觀風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。從認識李靈兒開始,芷蘭就一直在盼著這兩人相見的那一刻。那場面,即便不是相見歡,也一定不會平淡無趣的。

    就這樣懷著滿腹惡作劇的想法,芷蘭興沖沖回到了林府。當她趕到時,只見林李二位夫人正談笑風生,兩個小輩分別坐在各自母親的下首,卻皆是一副安安分分、低眉順眼的模樣,不由讓人心生詫異。

    見芷蘭來了,林夫人便笑著招呼她進了屋。芷蘭分別和眾人寒暄了幾句,同時又悄悄留意著觀風和靈兒兩個人。靈兒今日并不多言,且始終眼眸低垂,從不正視觀風這邊,似有無限嬌羞之意。

    “想不到靈兒也會有害羞的時候呢……”芷蘭心中暗想。再看觀風,只見他端坐在椅上紋絲不動,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個穩重之人,殊不知其實是因為軟筋散尚未消退的緣故。雖然暫時不能動彈,但在談話間,觀風一直笑容謙和,言語得體,全然不似往日沒大沒小的樣子,甚至還有幾分哥哥觀云的影子。在芷蘭的記憶中,弟弟從未這樣溫文爾雅過。

   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?雖然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可能,但芷蘭也未曾預料到觀風的轉折會這樣突然。只是……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。芷蘭越看越覺得弟弟的笑容背后藏了些什么,卻又一時看不透。正當她在胡思亂想時,李家母女要告辭了。

    林夫人和芷蘭都起身準備送客,只有觀風一動不動。只見他滿懷歉意地笑了笑,對那李家母女說道:“小侄有傷在身,不便行動,只好失禮了。改日養好了傷,必將親自登門拜訪。”

    他話音未落,眼尖的芷蘭已經瞧見了一絲端倪。就在那一瞬間,觀風和靈兒不約而同看向對方,目光剛一碰到立即就閃開了。幾乎又是同時,二人臉上都現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微妙神情,但轉瞬即逝。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芷蘭很確定,那絕不是兩情相悅的表情。

    “這可就奇怪了……難道這兩人先前認識?”芷蘭兩下里觀望,卻再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了。

    送客時礙于兩位長輩都在,芷蘭也不便向靈兒發問。待人都走后,她才又回到正廳追問觀風。此時的觀風卻如同鋸了嘴的葫蘆,任憑怎么問也不肯說。

    “你現在是怎樣,又同意這門親事了?”

    “嗯,啊,沒說過同意。爹娘做主,也輪不著我說話。”觀風又回到了嬉皮笑臉的樣子,仿佛剛剛那個謙謙君子不曾存在過。

    “之前不是要死要活地逃婚么?現在怎么突然就轉了口風?”

    “我也沒有轉啊,這不是姐姐你說的嗎?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嘛”

    見他這樣無賴,芷蘭也不想和他理論,又問道:“剛剛那位小姐,你們是否早已認識?”

    “不認識啊。”

    “沒見過?”

    “沒見過。”

    “信你才怪”

    “信不信由你啊。”

    “你……”芷蘭深吸了一口氣,幽幽說道:“你知道嗎?我本來是要給你解藥的。現在看來還是算了,你就在這椅上坐上一天一夜吧。吃飯什么的,自有人會一口一口喂你的。”她說罷轉身就要走。

    這下輪到觀風著急了:“一天一夜……別、別走呀我說還不行嗎?”

    芷蘭滿意地坐回椅上,笑瞇瞇說道:“洗耳恭聽。”

    觀風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去年元夕的時候,大家一起出去賞燈。你還記得嗎?”

    “嗯,”芷蘭點頭,說道:“不過后來好像走散了。”

    “對,我落在后邊了。當時我在松竹齋見到一方硯臺,覺得姐夫肯定會喜歡,就想要把它買下來,結果有個小兄弟和我同時看中了那方硯臺。我們誰也不愿讓步,于是便不斷加價,他出二十兩,我就出三十兩,就這樣一直加到了一百兩。那店主倒不是個貪財的,見我們爭執不下,于是便講了一個法子。”

    “什么法子?”

    “猜燈謎。他出謎面,由我們二人來猜,猜中者才能買那硯臺。猜不中,誰也不賣。”

    “確是個好法子。那么,后來誰猜中了?”芷蘭興致勃勃地問道。

    “呵呵,那還用說,當然……不是我。總之,東西就被那人買去了。”

    觀風說完這些,便沒有下文了。芷蘭愣愣等了一會兒,方問道:“然后呢?”

    “沒有了,就是這樣了。”

    “啊?可你根本就沒有提到過靈兒啊……”忽然間,芷蘭恍然大悟:“你是說,那位小兄弟就是她?那天她是女扮男裝?”

    “嗯。”

    “這樣啊,就因為一個硯臺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。看你們兩個那陰惻惻的表情,倒像是有多大的仇似的。不對……”芷蘭轉念一想,又說道:“肯定還有什么,否則就這么點兒小事,你也犯不著極力隱瞞。”

    觀風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……好吧,我都說了。當時看著她得意洋洋取了硯臺要走,我突然就覺得很生氣。東西本來是無關緊要的,只是這么順理成章的一件事,就因為她半路出來攪合了一下,我有錢也不能花,感覺真是氣悶。”

    “然后呢,你打人了?這可就嚴重了啊。”芷蘭凝眉說道。

    觀風瞪了她一眼,說道:“怎么可能,我是那種人嗎?我不過就是……伸出腳勾了她一下而已……”

    聽了這話,芷蘭徹底無語了:“你是六歲小孩嗎?”

    “當然不是所以,在她快要臉著地時,我又良心發現把她抱住了……”

    芷蘭撫額無力地說道:“抱住了?你可真是……”

    只聽觀風繼續說道:“還沒完,我還沒來得及把她扶起來,誰知她竟用那硯臺偷襲我,一下子就把我擊倒在地。”

    “不可能。你一個武林高手,怎么可能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兒給打倒?”

    只見觀風俊臉紅了一紅,有些尷尬地說道:“咳咳,她那一擊……很準,我又沒來得及防備,等我爬起來時,人已經跑遠了,……總之,今日一見,我才知她竟是個女孩子。所以,我這才明白為何當時我明明救了她,她卻恩將仇報。”

    聽到這里,芷蘭已經笑得內傷了。“恩將仇報?你也好意思說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    觀風兩頰漲得通紅,氣鼓鼓說道:“我已經都如實說了。解藥”

    “哈哈哈……你也有失手的時候……”芷蘭拿出解藥,仍舊笑個不停,“娘果然厲害,替你相了個這么合適的媳婦兒。”

    “誰說她是我媳婦兒了?我可沒有答應”

    “哦?那剛剛是誰在李夫人面前說要登門拜訪的?”

    觀風眼睛有些心虛地轉向別處,嘴上卻仍是不松口:“我是為報那日一擊之仇”

    芷蘭“哧”地哂笑一聲,也不再出言激他,只將解藥溶在茶水中,送到他嘴邊一飲而盡。放下茶盞,方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靈兒是個好姑娘,莫要負了她。”說罷轉身離開了。

    倔強的觀風張了張嘴又想反駁,終于沒有說出來。

    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    日光漸西落,當天上的霞云聚成一片時,林慕白已經牽著五歲的外孫湛小辰走在了回家的路上。到了家中,父子舅甥相見,又是另一番歡喜之情。稍晚些時候,湛少楓也過來了,一同前來的還有湛文炳和方姨娘。

    為了迎接觀風再一次的游歷歸來,湛家還特意帶來了珍藏多年的好酒。就在那臨湖的賞月亭中,兩家人再一次齊聚一堂,杯酒言歡,共享良辰美景。

    晚宴后,興致勃勃的湛小辰一心想要坐船,在他的強烈要求下,湛少楓和芷蘭便帶著他夜游了一次西湖。這夜的月光柔和朦朧,漫天都是閃亮的小星子兒,映得湖水波光瀲滟。小船緩緩前行,帶起湖面漣漪陣陣,倒映的星星便跟著閃動起來。湛小辰興奮地彎下腰去攪動那湖水,好似真的能撈起一顆星星似的。芷蘭擔心他玩水著涼,便將他仔仔細細攏在了懷中。那小人兒不得玩盡興,滿心的不悅,卻又掙不脫母親的懷抱,只好癟著嘴不情不愿地坐著。湛少楓坐在船的那一頭,一邊慢慢地劃著槳,一邊聽芷蘭講著白天里的各種事情,不時穿插著小辰的學堂趣事,他突然覺得,這一天所有的疲憊都煙消云散了。

    當芷蘭提到觀風和靈兒的事情時,湛少楓笑著說道:“其實今日不止成了這一樁姻緣。”

    “哦?還有另一樁?是誰?”

    “卿伯父和凌姑娘。”

    “啊?”芷蘭驚訝得下巴都合不攏。“我沒有聽錯吧?卿大夫和凌薇?我怎么一點都不知情?”

    湛少楓點頭道:“我也是今天才從父親那里知道的。”

    芷蘭感慨道:“千里姻緣一線牽,真是什么人都有可能啊。”

    “娘,什么叫千里姻緣一線牽?”湛小辰在母親懷里揚起了小小的腦袋,好奇問道。他藍藍的眼睛映著星月的光,顯得澄明又潔凈。

    “呃……這個等你以后長大了就知道了。”

    辰看了她一眼,心懷不滿地說道:“哦,又用這句來糊弄我。沒關系,反正書上都有,我回去自己查好了。”

    芷蘭和湛少楓對視了一眼,二人都不約而同笑了起來。

    這時,小人兒又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:“娘,聽說我還有個姑奶奶,怎么從來沒見過啊?”

    “這個么,說來可就話長了。你有耐心聽么?”

    “要聽要聽”

    槳聲月影里,小船漸漸駛遠了。夜色沉醉,就連岸邊新吐嫩芽的柳條兒也停止了輕輕的擺蕩,然而要講的故事才剛剛開始。

    “很多年以前,在遙遠的京城……”

    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    本不打算寫番外的,最終還是狗尾續貂了。新文籌備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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